第一个哭。”
梁巧噗呲破涕为笑，不好意思的接过纸巾，但突然发现自己竟抓着顾璨的手不放，登时俏脸通红，赶紧收回手去，假装擦眼泪。
顾璨倒也没放在心上。
二人也恢复自然，继续低头吃早点。
“顾大哥，我下星期就要走了。”
梁巧的声音突然在早餐店小小的空间里响起，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
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的烧麦还冒着热气，眼神却飘向了窗外，落在远处缓缓升起的朝阳上，仿佛那光线能带走她心里的不舍。
顾璨正咬着肠粉，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点了点头。
他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尽量放得平和：“那你家教的工作是到什么时候结束？”
“月底，30号上完最后一节课，拿到工资，31号一早就得回老家。”
梁巧转过头，眼神里多了些期待：“下个月3号就要开学了，我想趁开学前，多陪我奶奶待几天。她年纪大了，总惦记着我。”
提起奶奶，她的语气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筷子边缘，那是她想家时的小动作。
顾璨听着，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又带着点叮嘱的严肃。
“应该的，老人家确实需要人陪。不过工资的事你得盯紧点，一定要让他们结清了再走，别留尾巴。”
“要是他们敢拖着不给，你就直接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去要账对付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多了几分护短的意味。
“嗯嗯。”梁巧一笑，随后又道：“顾大哥，30号晚上还是我的生日，到时候我做好晚饭，你来陪我一起吃好嘛？”
顾璨一口答应道：“必须的，这天我就算不直播也要来陪你过生日！”
“顾大哥你真好！”梁巧展颜一笑，笑容明媚如栀子花开，干净又热烈，看得顾璨也跟着心情变好。
“对了，你李大哥要不要通知他？”
“不用了吧太麻烦他了。”梁巧忙道。
顾璨并没有听出梁巧话里的意思，不在意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他巴不得过来呢。”
“那那好吧那你帮我转达一下。”梁巧无奈只好妥协。
顾璨还挺乐呵，一口咬下大半个烧麦，吃得满嘴糯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