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起哄:“同志,还是让他们写个情况说明再走,不然过几天又跑回来说啥贵重东西没拿,又诬赖好人!”
不等街道办的同志开口,霍长河就道:“我写!”
他佝偻着身体翻出本子,写下情况说明,写了两份,一份交给街道办的同志,一份交给乔东。
“同志,请你给我开个证明,找到新的房子之前,我得去住招待所。”
这是合理要求,街道办的同志就让霍长河跟他们去办公室开证明。
武娟追上去拉他的袖子,被他甩开了。
“长河,长河你听我解释!”
“长河,我单位还有宿舍,我们先……”
霍长河根本就不理她。
武娟哭了。
她回头拿上大包小包的行李,步履艰难地跟了上去。
霍长河去招待所她也跟了上去,服务员问:“结婚呢?”
“我一个人住。”
“我马上给你拿。”
两人异口同声。
霍长河拿了钥匙就去房间,武娟慌忙翻出结婚证给服务员看,服务员这才让她跟上去。
武娟在门口拍门:“长河,你开门啊!”
“长河,你听我解释!”
“我都是为了霍枭!”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们父子能够早点儿和好!”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霍长河还是没有开门。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大汉破口大骂:“拍你¥……”满嘴污秽不堪的脏话。
霍长河打开了门,被那大汉狠狠地瞪了一眼。
武娟连忙把行李拿进去。
关上门,霍长河坐在床沿上,失望地看着武娟:“你解释。”
“我听着。”
武娟:“长河……霍枭他……他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我们团里的施晓。”
“有人拍了他们幽会的照片寄给我,勒索我!”
“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这个人又正直我不敢跟你说……”
“于是就……就趁你睡着了偷偷拿了你的钱,还有我的存款,全都给了勒索的人……”
说着,她还慌忙从包里翻出一个信封递给霍长河。
霍长河把照片倒出来看,里面果然是霍枭和施晓在一起亲亲密密的照片。
照片里虽然没有霍枭的正脸,但他穿的那件大衣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