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他的抽屉,偷了他的钱和不记名存单。
但是这个偷钱的人一定是对他十分了解的,因为他目标很明确。
会是谁呢?
是武娟不小心在外说漏了嘴还是他自己什么时候疏忽?
霍长河坐在藤椅上揉着眉心。
一千多块钱。
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了。
报案吧。
霍长河正打算去报案,院儿门就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看到两个街道办的同志带着一个残疾男人,两个被人抬着的瘫痪老人,还有一个一脸愁容的妇女,和两个瘦瘦弱弱可怜巴巴的孩子。
他们都怯弱的,讨好地看向霍长河。
街道办的同志开口介绍道:“霍长河同志,这位乔东同志是残疾退伍兵,他是在战场上受的伤。”
霍长河给他敬了个军礼,出生于军人世家,他内心是很敬重这些在战场上拼命的战士。
街道办的同志就把材料一样一样地拿给霍长河看:“事情是这样的,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林晚同志已经把这套房子无偿借给他们居住。”
“乔东同志不容易,他自己残疾没工作,父母又瘫痪在床,全家的生计都压在他爱人佟香芹的肩膀上……”
“这里有医院开的证明,他们的情况都是属实的。”
“他们给老人治病已经花光了积蓄,眼下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到我们……您看,林晚同志在半个月前就把房子借给他们了,他们现在才来……”
乔东哽咽道:“同志,我真是没办法了,才找来的……”
“我们无家可归了!”
佟香芹一边儿揽着一个孩子,都低头啜泣不说话。
担架上的老人也泪流满脸。
不用多说一句话,他们的眼泪就让大家伙儿自然而然地站在他们这边儿。
围观的邻居们越来越多。
有邻居出声道:“他们真可怜,还是退伍残疾老兵!”
“就是,听说武团长在文工团是有房子的,啧啧……有房子还占着这边儿,让人家退伍老兵一家子没地方住!”
“就是,心眼儿也太坏了!”
“跟地主老财似的,就见不得老百姓好!”
霍长河被邻居们指点得无地自容,太阳穴狂蹦,头疼欲裂。
他当初住进来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房子虽然给林晚了,但他是公公住在这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