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了。
一瓶汽水儿灌进去,啊!
爽!
其他匪徒东倒西歪地坐着,都在喝汽水儿,有些人已经开始喝第二瓶了。
忽然,有个男人道:“老大,咋没听见爆炸的动静儿?”
引线再长,现在也该爆炸了吧?
怎么清风雅静的?
而且就他们那个炸药量,别说车还没开出京市,就算是开出京市一大截儿,也能听见!
众人纷纷看向领头的男人,每个人心中都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有人抬手看表。
有人脸上的血色尽退。
匪首反应过来,他扑到车头背后的车窗位置抬手狠拍:“停车!”
“给老子停车听见没有!”
下一瞬,他眼前一黑,软倒下去。
车厢的匪徒全都不省人事。
等他们幽幽醒转,人已经在审讯室,手脚和脖子都被铐在审讯椅上。
完了……
他们惊恐地想。
但……
但怎么会这样?
这事儿明明准备了好多年,天衣无缝的……难道是他们中间出了叛徒?
叛徒是谁呢?
因为他们怀疑自己身边的兄弟是叛徒,坚持就变得毫无意义,于是一个比一个能撂。
负责审讯的同志们:“……”
……
陶正光看着装满了整整两卡车的财物,不是很高兴。
那些狗东西偷了他不少东西!
他的黄金!
他的美刀!
他的古玩字画!
他的珠宝首饰!
气死!
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么多了。
其实他本来可以更从容一点,因为他的位置高,又退休了。
他可以继续潜伏,慢慢往外润,谁偷了他的东西,他都能有时间把人揪出来,把东西找回来!
都怪陶拥党养的废物!
搞得他现在这么仓促地逃离。
“陶老,该走了!”
司机来催促他。
“这些东西还要装船,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陶正光上车,丁秀眉忐忑地问他:“老陶,那余星呢?”
“她不走,她留下来照顾咱们的孙子!”
进了迎宾馆,她就是弃子。
如果不暴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