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迎宾馆。
所有人都没有下班,宴会的筹备出了点儿问题,今晚他们都要留下来通宵加班。
警卫提前到位,将迎宾包围得严严实实的,人员进出,物资进出都要严查。
往年也是这个流程,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没有人注意到眼下的警戒级别比往年更高了一点。
长城迎宾馆有好几栋迎宾楼,原定的是在一号楼举办宴会,但现在,二号楼在悄悄地动起来。
无数服务员,厨司,安保等等人员通过运送物资的车被转移了进来……
……
“小林的情况可以暂时出院,经过这几天的治疗,内伤恢复得不错……不过需要乘坐轮椅。”
朱教授一本正经地翻着报告说。
林晚:“……”
好吧,做戏要做全套,唐副局长还要跟京市邮局谈判要赔偿呢。
她要是马上就能活蹦乱跳,那就太假了。
配合!
林晚穿戴整齐,还画了一个淡妆,把自己化得更沉稳一点,她可是当干部的人。
照照镜子,嗯,很满意!
来京市找国营理发店的老师傅理的时兴的刘胡兰头。
精神干练。
她把眉毛稍微画得粗了一点点,少了些妩媚,多了几分英气。
年龄看起来长了几岁,但依旧风华正茂,气质突出。
一看就是个敢想敢干,冲劲儿十足的女干部。
唐副局长一大早就来了医院,那脑袋抹了发油,梳了一个大背头,还有点周先生《赌圣》里的范儿。
他本身也是个北方大汉的形象,就差一件黑色风衣和几个跟在身后随时准备接风衣的小弟。
啧啧~。
这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蚂蚁杵拐棍儿都爬不上去。
爬一步,滑八步!
唐副局显然很得意自己的打扮:“小林啊,你看叔今儿咋样?”
林晚竖起大拇指:“贼带派!”
唐副局闻言脸都笑烂了。
但林晚又立刻压低声音提醒他:“叔,旧社会资本家喜欢梳油头,现在还有时间,您赶紧去卫生间把头洗了。”
唐副局闻言一拍脑门儿,他只寻思着咋把自己拾掇得精神一些,忘了这一茬。
这可咋整啊!
他抬手看表,有些着急,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林晚连忙给他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