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出来,闪进厕所,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摘掉护士帽挂在墙上的钉子上。
这里原本挂的是拖布。
取下口罩扔到垃圾桶,出厕所下楼,钻进楼下的一辆绿色吉普车里。
“报告霍团,任务完成!”
霍枭点点头。
他抬手看表,另外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
……
病房。
陶拥党慌乱地扯掉自己手上的针头,恐惧让他忘了疼,血飚得到处都是。
他剧烈地呼吸着,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得厉害。
出汗如浆,哗啦啦的,把被褥都给打湿了。
(有么有可能是尿?)
他死死咬着唇,生怕对方去而复返,又怕对方在外头守着。
愣是等到护士来查房。
病房的灯打开了,刺目的灯光吓得他尖叫着滚下床躲在床底下。
护士亦是被吓了一大跳:“快救人!”
“不好,家属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叫保卫科!”
脚步声乱了起来,病房亦是嘈杂起来。
陶拥党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焦琴死了?
她死了?
“我……我申请保护!”
“我要交代!”
“我有重要情况交代!”
(陶正光:老子在想办法捞你啊!!!!)
……
焦琴醒来的时候浑身都不能动,眼皮也睁不开。
她听到病房里的护士说:“那个男的好惨啊!”
“死相特别难看,七窍流血,手把喉咙都抓烂了。”
“也不知道谁下手这么狠,有多深的仇恨。”
“我听徐大夫说,那药毒得很,就算是救回来了也是个废人,嗓子毒哑,眼睛看不见,人也得瘫痪。”
“嚯,这不就跟古代的人彘差不多的效果吗?”
“这得是多深的仇恨啊?”
“我看啊,应该是杀人灭口,可能这两口子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消息!”
“这女的运气好,她不是血液注射,是口鼻下毒,而且时间也短,估摸着是下毒的人比较慌张她才能捡一条命!”
焦琴:“!!!!”
是老东西!
老东西要杀人灭口!
拥党是他的亲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