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捏着橘子皮,但姥姥和姥爷还是吐了。
黄桂香同志也吐得厉害,就张红强,二蛋,朱教授夫妻还好。
朱教授夫妻下车就被人给接走了。
为了避嫌,两人别说打招呼,连看都没敢看林晚他们。
一路垂着头走的,生怕给他们添麻烦。
“休息一会儿再走吧!”霍枭把人都带去休息室,让霍老爷子派来接人的同志先等一等。
林晚拿出保温杯给他们喝水漱口,霍枭听她指挥,把布兜子里的橘子拿出来剥几个给他们吃。
还让他们把橘子皮攥手上搁在鼻子下面闻。
大家伙儿很是缓了一会儿才上车。
其中两辆车还是霍杰和霍隽开的。
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两兄弟接过霍枭手里的行李,对他一顿拍拍捏捏:“好全了?”
霍枭点头:“嗯,正在做恢复训练!”
霍隽赞叹道:“可以啊你小子,恢复速度可真快!”
霍枭:“咳咳……朱教授的医术好,他自己调制的膏药,我感觉效果特别好!”
两人闻言顿时理解了,小老四是有运道的人,那个朱教授是在晚晚的姥姥家下放的。
要不是这样,霍枭怎么可能知道那对儿夫妻医术了得?
必然是姥姥他们知道,或者见识过。
“快上车,爷爷奶奶一大早就起床了,一直等着。”
“你大嫂二嫂和苗姐弄了好多菜!”
……
靠着昔日皇家园林的某大院儿。
消瘦如纸片人一般的霍长河在武娟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大门口。
“咳咳咳……”寒风刮过,霍长河咳嗽了几声。
他和武娟是一路坐公交车过来的,转了好几站。
好多年没挤过公交车了,霍长河很是不习惯。
车上的味道非常难闻,又颠簸。
“长河,你没事儿吧?”武娟忙给他拍背顺气。
霍长河摆了摆手:“没事儿。”
“委屈你了,跟我一起挤公交。”
武娟温柔地笑道:“不委屈,我本来每天也是坐公交上下班。”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霍长河的衣领,让他等一等,她去门卫那里登记:“同志,我是霍老的亲戚,总区文工团的武娟,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
门卫的同志让她等着,给霍家拨过去。
老爷子以为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