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红着眼眶道,这姑娘一看就急哭过!
一边儿给林晚递茶水的蒋晓芬也是一脸煞白,显然还没缓过来。
林晚道:“等忙过这几天,我请大家吃饭,给大家压压惊!”
“现在外面的顾客聚集得比较多,大家加快一点手上的动作!”
“邮递员送完邮件回来,进营业柜台和咨询台帮忙。”
“梁姐,所里交给你,我去一趟省局。”
“一会儿给几位记者同志每人送一份纪念品!”
外联纪念品是一张日历,加一个笔记本。
上面都印有桦城中心所的标识。
“然后按照我们的规定,给排队超时的同志发邮票……”
梁艳:“您放心!”
“我们会做好工作的!”
林晚又跟姥姥姥爷说了几句话,和记者同志说了几句话,跟他们约了采访的时间。
然后才出去和霍枭说话。
霍枭:“我送你!”
林晚上了他的车,既然他说送,就肯定安排好了工作。
“你开完会给我打电话,我把传达室的电话写给你,你打过去找杜国强,他会在传达室守着。
嗯……这三个地方,你挨个儿打……我来接你!”
他不确定晚晚开完会后自己在哪里。
索性将自己可能去的三个地方的电话全写给她。
林晚一点儿都不矫情地收起纸条。
大冬天的,她也不想自己骑车吹冷风。
哎……
啥时候才能混上专车接送啊!
现在这个待遇,霍枭归队就享受不到了。
她倒是可以通过系统买车,可是……
还没改革开放呢,私人可不能买车啊!
……
陈副局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系统,谁让他们系统的电话是最多的呢!
这边儿整风会议召开。
那边儿陈副局的老婆就知道这个事儿了。
她心里慌得一匹。
既恨他搞破鞋。
为了维护共同的家庭利益,又不得不站出来想办法!
她不敢回家打电话,戴上口罩,跑到偏僻的邮所打电话。
“喂,请帮我接京市……”
电话那头接通之后,她急切地道:“求求你们救救老陈……”
“他出什么事儿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