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指挥张红兵摸黑干活儿。
“……二哥,你听懂了吗?”
“就是在这面墙上钉两排架子,这面墙上安两根儿杆子……”
“活儿好多啊,我担心张叔太累,想请人来干,张叔不肯,说家里最近花钱太多,都快拉饥荒了……”
“张叔最近厂里的活儿也多,回来直喊腰疼。”
张红兵连忙笑道:“这不是还有我吗,这点儿活儿也就几天的工夫,我每天下班过来。”
林晚神色夸张地道:“那哪儿行啊,多麻烦你啊二哥,毕竟都分家了……”
张红兵不赞同地道:“分家了我也是我爸的儿子,儿子帮老子干活儿,天经地义。”
林晚星星眼:“二哥你真好!”
“你是最关心张叔的儿子!”
“张叔老说几个孩子里你又聪明又孝顺,以前我还不以为然,今天才知道,张叔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顿彩虹屁之下。
张红兵累成了死狗。
忽然前院儿传来一阵儿尖叫声,张红强撒丫子就往前院儿跑。
他照的地儿没了亮,张红兵一锤子砸下去,砸到了自己的手:“啊!!!”
他也尖叫起来。
和前院儿的尖叫声交汇起来。
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