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她的朋友,那么我只能告诉你,无论如何,她必须立刻离开兽王城!”
“因为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否则,你不仅会害了他,还会无端引火上身!”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秦三皱了皱眉,似乎更加坚信了某种猜测。
“抱歉,我可不懂你这些弯弯绕绕的哑谜。”
“你说她不离开,就等于害了她?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害她。”
“至于引火上身?呵呵……副将先生有所不知,我这个人……本身就是麻烦综合体。出门在外,不惹点麻烦,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出来过……”
茅斯拉眼珠子一瞪:“你!”
秦三摆手:“好了副将先生,别你你你我我我了。”
“反正,你要让阿雅走,我不同意。”
茅斯拉眼神一寒,上下打量着秦三,仿佛第一次真正审视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
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讥诮的弧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先过你这关?”
秦三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茅斯拉突然狂笑起来。
随即表情一沉:“年轻人,你有胆色。”
“我承认,你在峡谷中展现的实力,的确远超同龄,甚至在整个西域年轻一辈中都堪称凤毛麟角。”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转厉,带着居高临下的绝对自信。
“但你真的以为,凭这点本事,就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你是不是对天玄境的差距,有什么误解?”
秦三神色不变,平静道:“有没有误解,试过才知道。副将先生既然觉得我不配,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茅斯拉眯起眼睛。
“我们打一场,如果我输了,你可以立刻带阿雅离开兽王城,而我秦大任凭你处置,是杀是囚,绝无怨言。”
秦三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倘若我侥幸……赢了。”
他顿了顿,看向茅斯拉:“那么,请你收回成命,让阿雅自己选择去留。”
“并且,你得告诉我,为什么非要逼她离开?”
茅斯拉的脸色明显又阴沉了几分。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