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住了下唇,直到唇色发白。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说,你应该也能猜到。”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母亲被……被强暴了。不久后,就发现怀了我。”
“父亲所在的家族,在兽王城也算有头有脸。”
“一个纯正的兽人军官,强暴人族女子并使其怀孕,这在当时是极大的丑闻。”
“家族勒令父亲处理掉‘麻烦’。但不知为什么,父亲或许是一时心软,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没有杀我母亲。”
“而是将她秘密关押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直到……直到我出生。”
“我出生后,母亲只看过我一眼……就趁着守备松懈,用一根磨尖的骨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阿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哽咽,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秦三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阿雅的身世如此悲惨。
他能想象,一个失去母亲,身份尴尬,背负着“原罪”出生的混血孩子,在等级森严,排斥异族的兽族社会里,会遭受怎样的歧视和苦难。
“后来呢?”秦三轻声问。
“后来……”
阿雅抹去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父亲大概对我这个‘污点’也感到厌烦和耻辱。”
“在我五岁那年,他所在的部队换防,他就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野外。”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遇到了咆哮部落的前任族长,我的养父。”
“养父对我极好,一点也没有因为我是杂交种而排斥我的存在。”
听到这里的时候,秦三眉头微皱:“你说你是杂交种,可为什么你的手和脚……”
“说起这……我也很意外。”
“就在我被养父带回咆哮部落后,养父其实一直想要寻找能够掩盖我杂交种身份的方法。”
“可有一天,突然有一个神秘人到来,说能帮助我。”
“我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他把我弄晕之后,等我醒过来,我的手和脚就已经变成猫族兽人的形态了……”
此话一出,秦三顿时就惊了。
卧槽?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人懂得移植之法?
这时,阿雅转过头,看向秦三,泪痕未干的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自嘲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