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他救了自己的命,还耗费心力为自己疗伤。
就是有一点……
她毕竟是一个女子,还是天衍宗峰主。
如今,竟被被一个陌生男子看光,摸遍全身……
练霓裳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飞快地收回手,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遮挡住春光,但雪白的香肩和深深的事业线依旧无法完全掩盖。
她侧过身,背对着秦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多……多谢禾川道友救命疗伤之恩。”
“眼下,还请……请道友暂且回避,容我……更衣。”
虽然依旧羞愤难当,练霓裳终究是明事理,识大体的烟雨峰峰主。
此刻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波澜,保持了基本的礼数和冷静。
秦三闻言,如蒙大赦,连忙道:“应该的。你的衣物破损严重,我已为你准备了一套干净的,放在石凳上。”
“我就在洞口,有事唤我即可。”
说着,他不敢再多停留,快步走到山洞口,背对着石床方向,面对着轰鸣的水帘,负手而立,仿佛一尊门神。
同时,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师傅还算理智,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继续动手,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山洞和秦三敏锐的听觉下,依旧清晰可闻。
秦三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方才指尖触及的那片滑腻与饱满。
心头又是一阵燥热,连忙眼观鼻鼻观心,默念清风过山岗……
然而,他却不知道。
正在穿衣服的练霓裳,突然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从衣袖夹层中取出后一看。
顿时瞳孔骤缩!
什么……
这……这不是……
两年前旧式的……内门弟子身份牌么?
翻转牌身。
两个字,印入眼帘!
………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身后穿衣的声音停止了。
“禾川道友,可以了……”
练霓裳的声音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平静,只是仔细听,还能察觉出一丝极淡的尴尬和不自然。
秦三转过身。
只见练霓裳已经穿好了他放在石凳上的那套淡青色长衫。
男款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