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魔皇塔虽强,但你目前的实力,仓促祭出,威力有限。」
「若不能一击必杀或重创对方,你的灵力瞬间枯竭,便是必死之局!」
伴随小舞的提醒。
秦三在电光火石间硬生生压下了祭出魔皇塔的冲动。
贪生怕死?或许吧。
他懒了一生,足足三千年。
对于生命,自然充满渴望。
可最主要的是,小舞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的提醒。
这也足以证明,那黑衣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对抗的范畴。
这时,黑衣人的剑即将完全抽出,窝瓜长老眼中的光彩也几近黯淡。
“啊哈哈哈哈!我是最强的!我最香!我没有口臭!没有!”
一阵癫狂,语无伦次的大笑声,突兀地打破了广场濒死的沉寂。
这下,不仅秦三一愣,连那正要抽剑离去的黑衣人,动作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兜帽微转,阴影下的目光瞥向广场一侧的残破廊道。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不堪的男子,正踉踉跄跄地从廊道拐角处走出。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柄牙刷,疯狂地,用力地刷着,哪怕嘴角早已溢出混合着鲜血的泡沫,也浑然不觉。
他目光涣散,没有焦距,嘴里反复念叨着:“香……我很香……我是洛无极……北灵院最强……嗝……我没有口臭……”
此人,正是道心已破,陷入彻底疯癫的洛无极!
他仿佛看不见满地的尸骸,闻不到浓烈的血腥,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机械地刷着牙,漫无目的地乱走。
好巧不巧,他歪歪斜斜的前行路线,正好来到了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似乎沉默地注视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疯子两秒。
随即,一声冰冷的,带着明显厌烦的嗤笑从兜帽下传出。
“呵……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看来太阳宗那些白痴清理得还不够干净。”
他不再理会心脏被刺穿,已然濒死的窝瓜长老,缓缓抽出了宝剑。
窝瓜身体虚晃,没有立刻倒下,但这也仅仅是某种残存的执念强行支撑着。
黑衣人提着滴血的长剑,步履无声,带着令人心寒的压迫感,转向洛无极。
“蝼蚁,报上你的名字。”
嘶哑的声音如同刮擦铁片的摩擦声。
然而,洛无极对逼近的死亡毫无所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