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而且,气息纠缠颇深,非朝夕相处不能至此。”
“阿醨,你从小就不会撒谎。”
“现在告诉为父,他……是谁?”
楚幽醨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父亲感知如此恐怖,更没想到他会直接点破。
“父……父亲,您误会了!”
她急忙辩解:“那……那可能是在北灵院日常生活中沾染的某些气息,或者是与地下世界与妖兽搏杀时……”
“够了!”
楚天赐低喝一声,声浪不大,却震得楚幽醨耳膜嗡嗡作响。
他眼中已蕴起怒意,还有深深的失望。
“为父闭关冲境,虽未竟全功,但已半只脚踏入圣魂。”
“你以为,这等拙劣谎言,能瞒得过为父?”
他目光如电,直视女儿闪烁的眼眸:“气息阳刚至极,隐含锋锐剑意及生生不息的木灵力!”
“这绝非魔道,亦非妖邪!更非死物可留!”
“说!他……到底是谁?”
楚幽醨在父亲步步紧逼的质问和那恐怖的威压下,心防终于崩溃。
她知道瞒不住了。
父亲既然已经察觉,再隐瞒下去,反而可能引发他更大的怒火,甚至……
可能会动用某些搜魂或追溯类的术法。
那后果,无疑会更加不堪设想。
她低下头,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有虚界永不停息的微弱风流声。
古三通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块石头。
许久,楚幽醨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哭腔道:“是……是女儿……心有所属之人。”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女儿承认,楚天赐的瞳孔还是骤然收缩。
一股狂暴的气势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迸发,连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地面坚硬的黑色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心有所属?呵……好一个心有所属!”
楚天赐怒极反笑,声音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阿醨,你忘了为父从小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一步踏前,逼近女儿,近三米的巨大的阴影将楚幽醨完全笼罩。
“你是魔皇宗公主!身负宗门最纯正的血脉!”
“所以你的婚姻,你的道侣,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