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花朵看似杂乱,但仔细看,似乎隐隐遵循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在开合,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这香气闻久了,让人有种轻微的眩晕和放松感,仿佛卸下心防。
若不是他有百毒不侵体质,能够不断的抵消吸入的毒性,发觉异常,一般人恐怕根本不会察觉到。
思忖间,他猛地看向楚幽醨。
她似乎还没从获得宝物的兴奋中完全平复,脸颊依旧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蠢梨,如果你相信我,就把你捡的那些东西全都扔掉。”秦三盯着她,语气认真的说道。
殊不知,楚幽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
“什么?你疯了?这些都是我魔皇宗的宗门至宝!我好不容易才找到!”
“至宝?”
秦三气极反笑,指着周围:“你看看这鬼地方!这些玩意就是诱饵!是陷阱!拿着它们,我们只怕是永远别想走出去!”
“你胡说!”楚幽醨尖声反驳。
“这些都是真的!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灵韵!甚至还有宗门前辈留下的气息!”
“秦三,你该不会是怕我得了这些宝物,实力大增,出去后你就制不住我了?”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不想把魔皇塔还给我,对吧?”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说实话,秦三虽然并未想过要和楚幽醨结下什么特殊关系。
但至少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将楚幽醨当成了真正的伙伴。
“楚幽醨,你清醒一点!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跟红了眼的赌徒有什么区别?”
“哈!搞笑吧你,我清醒得很!”楚幽醨胸膛起伏,眼中那丝狂热再次燃烧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被质疑的愤怒。
“秦三,不清醒的是你!这是我魔皇宗的事!这些宝物也是我魔皇宗的遗产!你一个外人可没资格指手画脚!”
“没错,你,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偶然间得到魔皇塔的外人!”
她的话像针一样刺过来,搞得秦三都有点猝不及防。
秦三沉默了,看着她因为偏执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也有些……说不清的恼火。
是,他是外人。
魔皇宗的复兴,关他屁事。
这女人是死是活,又关他屁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行,我是外人。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