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
于是在听到楚幽醨说思思可能已经死了的话后,语气直接变得冰冷起来。
“楚幽醨,我警告你,不准再说思思一句坏话!”
“而且我发现你真的没有脑子!复兴宗门可不是靠一时头脑发热就能完成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接受什么试炼,能不能活着走到遗迹门口都是问题!”
楚幽醨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可因为太生气,早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秦三!”
“你根本不懂这对魔皇宗,对我,意味着什么!这是魔皇宗等待十万年才得来的机会!你让我怎么等?”
秦三越听越浮躁:“去你妈的机会!”
“我只知道,想做成事,先得活下来!”
“如果连命都不要了,还谈什么机会?那叫机巴!”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激烈的争吵在空旷的石碑前回荡。
那几只小浣熊似乎都被吓到了,纷纷缩起了脖子。
此刻,楚幽醨死死咬着下唇,美眸中情绪翻涌。
有愤怒,有委屈,有被误解的焦躁,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使命感在燃烧。
她看着秦三那张写满了不赞同和烦躁的脸,心中一阵刺痛。
他果然不懂。
他只是一个机缘巧合得到魔皇塔的幸运儿,一个对魔皇宗毫无感恩,甚至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对魔修带着偏见的外人。
他怎么会明白,这个机会,对于一个衰落十万年,苟延残喘的宗门,对于一个自幼被灌输了复兴使命的传人,有多么重要?
那是她的全部意义所在。
“好……好!”
楚幽醨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凄然,又带着决绝的冷意。
“你不懂,我也不需要你懂。”
“现在,你可以回你的树屋,等你的思思,做你的周全准备。”
“至于魔皇塔,我也不要你送了,等我完成考验,自会找你拿回来!”
她转过身,不再看秦三,目光投向石碑后方那片幽暗的,通往生灭之林的路径。
“遗迹,我自己去!”
话音落下,她迈开脚步,就要朝着那条路走去。
可就在这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上大脑!
视野瞬间天旋地转,耳边嗡鸣作响,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