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竟然问自己,他也没结婚,虽然没谢舟俊,但自认为比小白脸有男人气概多了,立刻挺直后背:“我叫刘山峰,骨头比山都硬!”
陈娇娇呵了一声,没说话。
刘山峰心中升起说不出的得意,腰背挺得更直了,还朝谢舟投去一个轻蔑高傲的冷眼。
谢舟看他一眼,没自己高没自己白更没自己俊,毫无威胁感可言,轻轻笑了一下,跟在陈娇娇身后往村委办公室那边走去。
村长身边站着谢存志两口子,看到谢舟过来,连忙笑着迎过来,显得十分热情:“你这孩子,回家怎么也不说一声,住在你常婶家像什么样子,我让你婶收拾了屋子,今天带着媳妇来家里住。”
谢舟无视了他,直接走向宋时序,朝他点点头:“宋团长。”
身后刘香眼中闪过怨毒的神色,这个白眼狼,当初就该直接扔到尿桶里头淹死,也省得今天闹出这一场破事,谁能想到谢舟不仅没饿死在村子里,长大后还去了京北!
一旁的谢存志连忙碰了碰她胳膊,刘香到嘴骂人的话才咽下去,也跟着往宋时序面前挤,不肯让谢舟先开口:“领导同志,这孩子从小就和家里不亲近,哎,不是我们老谢家的人,还真是养不熟……”
谢舟神色微微冷下来,但宋时序在,他没有说话。
身后一个小士兵在刘香过来时就拦住了人,神色严肃:“你站在那里等着问话,没有让你吭声就不要说话!”
刘香咬了咬牙,不敢再吭声了。
宋时序这才开口,他也没有迂回,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谢舟,你还记得父母名字吗?”
谢舟愣了一下,没想到是问这件事,他抿了抿唇:“记得,我父亲叫谢存义,母亲叫陆文慧。”
虽然儿时的记忆里没有他们,连相貌都只剩下那张模糊的照片,可作为一个孤儿,他每次挨打挨骂时,每次快要冻死饿死的时候,这两个名字在脑海中不知道在心底滚了多少遍。
可他从来不敢说,他只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没有念想,就不痛了。
他话音一落,刘香尖锐的声音就响起来:“小白眼狼,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大哥大嫂,可和你没关系,你就是我们捡来的孩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谢舟脸色猛然沉下来,他直直看向刘香:“那是我的父母!”
他没有父母疼,难道连父母的名字,这个身份也要被剥夺走吗?
谢存志咳咳两声:“小舟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