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歇了找媳妇的心思。
陈娇娇简短说了一句:“我送的东西从来不收回来。”
依着她的脾气,其实还会加上一句,不要就扔了,但看着面前的一家四口,她皱了皱眉头,没说这句话。
一句话,大阳就不敢说话了,谢舟哥这媳妇身上的气势怎么和当官的一样,比村子的村长看着都要厉害一百倍。
其实陈娇娇觉着自己带的东西不算多,除了衣服和手表,就是一些礼盒,都是李助理准备的,平时给合作商送年礼也是这些,有一箱麦乳精,一箱水果罐头,还有一箱火腿肠。
但对于常婶一家来说,都是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好东西。
常婶在心里偷偷算了算,这些东西要上千块钱了吧,他们家其实也没帮谢舟多少,要说吃饭,这村子里,但凡心肠软一些的,都会掰给他点窝窝头吃。
要说唯一的区别,无非就是在谢舟小时候看他快冻死了,实在不忍心,让人在屋里住了几晚上,也是那次,谢舟再没回过他二叔家住,就这么艰难着长大了。
最后还是常叔打破了沉默:“我去剥兔子,这都中午头了,都饿了吧?”
常婶踌躇了一下才让大阳把那些东西都搬进了屋子里,最后认真开口:“娇娇,以后再来家里不要带东西了,小舟每个月都给我们寄钱,还包了小花的学费,现在是我们欠他的。”
几个窝窝头能值几个钱,当初做的时候也没想过回报,其实谢舟第一次寄钱回来的时候,她觉着这恩情早就还清了。
做人不能得寸进尺,更不能贪得无厌。
吃饭的时候,谢舟拿出来一套崭新的碗筷,放到陈娇娇面前,又拿出一块手绢,仔细擦了擦她的凳子和面前的桌子,才松了一口气:“明天我去镇上买一个新板凳。”
常婶知道他们只住几天就走了,如果是唤作其他人,她高低要在心里腹诽一句太矫情,完全没必要。
但对面坐着的人是陈娇娇,她只慌忙点头:“我让你常叔去,买个大的,再买几条新毛巾。”
陈娇娇慢悠悠开口:“不用了。”
常婶抿了抿唇,想着自己还是疏忽了,家里头可没用过毛巾,擦脸用的还是小花小时候穿的旧衣服,这可咋好意思让人家大老板用。
下一秒她又听见谢舟温和开口:“我给娇娇带着呢。”
常婶长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
另外一边,宋时序并没有着急去楠木村,先烈的骨灰要安放在当地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