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小年,外面鞭炮声便不断了,窗外大雪纷飞,屋里却温暖如春。
林芸抱着苏怀瑾,逗弄着自己的小孙子:“这眉眼真好看,和知韵一模一样,就是不怎么爱笑,随他爹。”
赵知韵弯了弯眉眼:“妈,易安很爱笑的。”
“他现在那都是装的。”林芸毫不留情拆穿了苏易安的温和假面,同儿媳妇揭短自己儿子:“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多冷,也就生了乐乐之后笑容才多了点,再后来就学会假笑了。”
但也不怪苏易安,他太聪明了,知道家里日子过得苦,吃不饱饭也是常事,所以渐渐就习惯了用笑容掩盖心事,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好脾气。
苏易安无奈捏了捏眉心:“妈,你就不能在我媳妇面前给我一点面子?”
“在媳妇面前要面子做什么,那东西一点用没有。”林芸白他一眼,又看向苏今乐,眉头又皱了起来:“乐乐,你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下着大雪还往这边跑,也不怕摔跟头!”
苏今乐眨眨眼睛:“我来看看小侄子呀,一共这么点距离,才走几步路?”
她住的房子和苏易安住的房子不过隔着两排房子,路上的积雪人家士兵早就清理干净了,一点也不滑。
林芸说不过她,又把矛头对准苏卫华:“你看看你闺女,现在嘴巴是越来越会说了。”
苏卫华老好人的笑了笑:“乐乐小时候嘴巴就利索。”
也就那次掉进去水里,因为惊吓过度说话开始结巴,渐渐造成了她性子懦弱胆小,可现在她已经重新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只能说嫁对人太重要了。
宋时序坐在一旁懒散地生着炉子,苏易安随口问了一句:“我听说你接了送先烈回故土的任务,去哪里?”
“应该是楠木村。”这个任务没有保密性质,更何况苏易安本来也是部队的人,到时候他也要签字过审,也没必要瞒着:“就是我那次参与抗震救灾的地方,到底待了几个月,我对那里比较熟悉,更何况先烈也令人钦佩。”
提起这对已经牺牲了二十年的夫妻,苏易安神色也难得沉重几分,最后他只缓缓开口:“替我给先烈敬礼。”
“会的,我会护送他们回家。”宋时序深吸一口气,想到他们的故事,忍不住升起敬畏之心:“他们在国外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只为了完成国家交给他们的任务,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他们已经牺牲了,甚至因为任务特殊,他们的家人也没有享受过国家应有的补贴。”
国家大于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