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李助理面色倒是看出来多少恐慌，正在奋笔疾书写着一些资料，一边写还一边骂：“这些忘恩负义的厂子，就会落井下his，等我们陈总东山再起，第一个弄死你们！”
“还有李家那些老狐狸，真当陈总好欺负，我呸！”
“你们就都等着后悔吧！”
谢舟敲了敲门：“李助理。”
李助理看见是他，没好气开口：“干什么，又不是朋友，你来找我干什么？”
谢舟好脾气开口：“我想问一下，陈总什么时候回来？”
“你找陈总？”李助理放下手中的钢笔，眯了眯眼睛：“你找陈总干什么，她人不在京北。”
谢舟问他：“我能给她打一个电话吗？”
“直到国际电话多贵吗？再说了陈总的联系方式我能随便给你？”李助理翻个白眼：“她现在忙着呢，也没时间听你说话。”
谢舟拿了一个苹果给他，语气很轻：“李助理，我很担心她，作为朋友，能帮我这个忙吗？”
李助理瞪着面前的苹果，半晌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才在纸上写了一串电话，扔给谢舟：“在办公室打就行，我去车间看看。”
临走之前，他拿走了那个苹果。
谢舟朝他笑了下：“谢谢你。”
李助理嘀咕了一句：“都说了是朋友，搞这一套做什么？”
办公室的门关上，谢舟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那头响了一会才被接通。
陈娇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透着几分沙哑：“李助，什么事？”
谢舟握着话筒，有些紧张：“陈总，是我。”
那头沉默一会，陈娇娇的声音听起来清晰几分：“谢舟？”
谢舟嗯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事？”陈娇娇不答反问：“公事还是私事？”
谢舟捏紧自己口袋里的存折，他抿了抿唇：“都有。”
陈娇娇在那头拧了拧眉毛：“大概三天后回去，如果是有急事，你找李助理也行。”
谢舟却说：“那我等你回来。”
他没说什么事，就挂了电话。
陈娇娇在那头捏了下眉心，撑着额头脸色有些不佳。
一旁的钟启贤递给她一份新合同：“现在不少人都相信了你要破产的事情，他们现在毁掉合同，以后不知道要多后悔。”
也怪不得哪些老狐狸也斗不过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