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说这个做什么?难道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吗?
谢舟却不肯了:“你随时随地都可以不要我。”
陈娇娇上头的脑子突然冷静下来:“你想要名分?”
谢舟没有说话,沉默半晌他默默退出来了身子,嫣红的唇在黑色中显得异常刺目:“我不想要名分,现在也不缺钱了,你已经给了许多。”
不想要名分,也不想要钱,他想要的是更重要却也更缥缈的东西。
陈娇娇想直接说不可能,甚至冷下来脸拒绝他,但目光落在谢舟的眸子上,落在他的唇上,所有冷硬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觉着自己像是色令智昏的昏君,面对宠妃总会多出来几分纵容。
她抿了抿唇:“我第一次找你时就说过了,人心易变,钱色交易两不相欠,若是牵扯其他…”
“你和秦恒做交易时,可以直接把我赶走,那才叫断个干净,也可以让我偷偷伺候你,毕竟我是你花钱买回来的,不需要尊严。”
谢舟打断她的话,黑眸直直看着她:“但是你没有,你给了我房子给了我钱,让李助理在工厂给我撑腰,却还坚持和我断了,不是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想让我彻底被人耻笑。”
最后他轻声说:“陈总,是你先心软了。”
陈娇娇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闷葫芦还能说这么多话,她一向霸道一向说一不二,可这瞬间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拉上车窗,开了车就走。
一直等着汽车看不到,谢舟才长出一口气靠在墙上,摸着自己被打青的嘴角,眉眼渐渐柔和下来。
他知道自己离她很远很远,也并没有奢求天长地久,只是希望能多一些时间,他可以慢慢朝她靠近,哪怕她只是这么隐蔽的心软。
对他来说,也甘知若怡。
顺着小区跑了一圈后,谢舟回到楼房,这是一件两室一厅的房间,装修的很简单,他住的房间布置也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子,只有这些东西,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买,但桌子上放着一本最新日期的故事会。这是那天故事会给他发来的,里面有他投稿的故事,以及十五块钱的稿费。
谢舟拿起笔开始写新的故事,十五块钱很少,但如果他每天都能写一篇稿子呢?他可以给所有杂志投稿,可以给很多报社投稿,他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时间最多。
除去每个月定时邮寄给常婶的三十块钱,他把所有的钱都存了起来,存钱是他穷了太久的本能……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