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手放下来:“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在家里头抹点药膏就行。”
姜戈问她:“那家里有药膏吗?”
姜红梅不说话了。
姜戈叹口气带着姜红梅去医院找大夫看完病,又拿了药膏,外面天都黑了。
姜红梅撵着她回去:“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万一人家老板不要你了怎么办?还是赶紧回去上班,我回去和阿贵说两句好话就没事了。”
姜戈深吸一口气:“妈,那里你非回去不可吗?”
姜红梅拍了拍她掌心:“傻不傻,如果我不回去住哪里?”
“可以租房子住。”姜戈认真开口:“妈,算我求你了,你和阿贵离婚吧,咱们母女一起挣钱,总比天天被他打骂好。你这才从医院出来几天,他只要喝了酒就会对你动手,上一次是住院这一次是烫伤,再下一次呢?”
姜红梅笑容有几分苦涩:“如果离婚了,咱们没有房子没有港城身份证,会被警察赶出港城的,而且你没有身份证连工作都找不到!小戈,你听妈妈的话,还是抓紧找一个合适的男人结婚,到时候就不是黑户。”
姜戈深吸一口气:“嫁人之后呢?像你一样,因为一个港城身份证,一辈子被威胁?”
“你怎么能和我一样?”姜红梅劝道:“嫁了人赶紧生孩子,到时候你在港城就算有根了,就能一直生活下去。”
港城外面的街道灯火通明,这里高楼大厦云立,实际上却没有一处灯火属于她们母女。
姜戈没有告诉姜红梅,她负责保护苏今乐的保镖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她不仅要找住的地方,还要重新找工作,阿彩仗势欺人,她根本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而手里面这六千块钱,除去请假的天数,再除去给姜红梅看病,只剩下五千块钱了。
五千块钱在港城能干什么呢?几个月的房租而已……
“妈,不说这些了,今天晚上你先和我去酒店住一晚上,等腿上的烫伤好一些再说。”姜戈长出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苏小姐自己在酒店,我也不能耽误太久。”
姜红梅一听急了:“哎呀,还不赶紧回去,可别让人家老板觉着不满意。”
她也知道女儿找工作很难,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地方住,工资还高的活,可千万不能丢了。
此时苏今乐正慢悠悠享受宋时序从外面买回来的蛋挞,她嘴巴里塞得很满,像一只仓鼠:“我得多吃点,过两天回到京北就吃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