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内地来的女人?”白爷想到今天下午一连接到的三个电话,恨不得呕死:“就是这个内地来的女人,招来了人要二十万买你的命,连军区的人都惊动了,督察办让我去喝茶呀!老子要被你害死了,你这个蠢货!我养你这么久,没教过你看清楚人?”
杨慕晴趴在地上,恨到吐血,在京北她斗不过苏今乐,为什么到了京北,明明自己已经攀上了白爷这颗大树,还是斗不过苏今乐?
白爷活动着手指上的扳指,冷笑一声:“你应该庆幸没真的动到苏今乐,不然老子亲自跺了你去喂鱼,怎么可能还让你好端端是警局?”
他说完不耐烦地摆摆手:“带走带走。”
把杨慕晴拉走的人真是之前跟着她的几个男人,以前对她有多恭敬,现在对她就有多粗鲁,没有白爷的宠爱,杨慕晴什么也不是……
“白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伺候您……”杨慕晴拼命挣扎,嗓子都喊哑了,眼泪鼻涕糊在一起。
可下一秒她没有办法说话了,一块抹布直接塞到了她嘴巴里,像之前她绑架赵知韵和苏今乐那样。
顾景修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像一条死狗,任由旁人拖到了车上。
苏今乐和姜戈坐车赶到了警局,刚走进大厅,她就怔在那里。
不远处有两个熟悉的背影,身姿挺拔,穿着普通的休闲服,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姜戈不明所以:“苏小姐,你认识他们?”
苏今乐眼眶红了,她一路小跑过去,扑进男人早就张开的怀抱中,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宋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昨天那一晚,她不是不害怕,可知道害怕没有用,她甚至从始至终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知道哭也没有用,可明明她是一个很爱哭的人,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要哭很久。
她已经经历了许多,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谁,重活一世,她一直明白,只有自己才最可靠。
但现在,靠在宋时序的怀抱中,她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她前所未有地软弱下来。
宋时序心疼成一片,她的眼泪不多,却浸透了他的衬衫灼热了他的心,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紧,他轻声开口:“是我来晚了,乐乐,对不起。”
苏今乐在她怀里摇摇头:“没有晚。”
她知道作为军人身份,宋时序和苏易安要来港城需要多少手续,她从来没有想过让他们来。
苏易安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