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村里面的人都忘了吧?常婶一家人日子可不好过,你吃了人家这么多年饭,总得管一管吧?”
谢舟停下来脚步:“常婶怎么了?”
整个村子里只有常婶一家对他最好,那年冬天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被撵出家门,又冷又饿,差点死在外面,后来是常婶发现了他,把他带到家里。
对于穷苦老百姓来说,冬天最贵的便是柴火和棉花,但常婶硬是给他烤了一夜火,拆了一床被子给他做了棉袄棉裤,他才活了过来。
从那之后,常婶一家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口粮,让他不至于饿死,再后来他大了一些,便学会了上山找吃的,什么野竹鼠、野蛇、鸟蛋……就没有他不吃的东西。
同样到了京北之后,他最挂念的人便是常婶一家,他也想过,等还完宋团长的钱,就把工资寄回去一半给常婶一家,她家里有两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是正读书的年龄……
现在猛不丁听到常婶的消息,他自然挂念。
谢文杰嗤笑一声:“常婶闺女病了,电话打到了我们办公室,你现在跟我去一趟吧。”
整个村子只有他们两个在京北,谢舟心中担忧,知道谢文杰的办公室是政府单位,便没有多想,立刻上了车,焦急道:“花花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谢文杰只冷冷说了一句:“死不了。”
他现在快要嫉恨死谢舟了,他可是大学生,村子里谁不是把他当做文曲星状元郎?结果在陈娇娇那里,自己竟然比不上这个乞丐!
所以在孙强找到自己,让他找个借口把谢舟骗出来的时候,他立刻就同意了,他才不管孙强要做什么,反正只要谢舟不好,他就是高兴!
不就是靠着一张脸吗,男人靠脸真是丢人!
一想到陈娇娇那大院子、小汽车还有家中的产业,他就觉着心霍霍的疼,好像那原本应该是自己的东西,却被陈娇娇抢走了一样!
谢舟并不认识京北的路,所以也没有察觉到这汽车开完的方向不是谢文杰的单位,而是一处京北刚刚开的歌舞厅。
而这边陈娇娇刚刚出差回来,车子停在服装厂门口并没有开进去。
苏今乐骑着自行车一路过来,笑着敲了敲车窗:“是不是等很久了,这两天在确定港城行程,所以下班晚了一点。”
陈娇娇脸色有些疲惫,她懒洋洋靠着车窗:“去港城的事情确定下来日期了?”
苏今乐点点头:“下个月十号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