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大声叫道:“叽叽叽……”
(不许分散,给我列队跑!谁不听话,我就让虎哥把谁吃了!)
军犬们训练有素,可不是乌合之众,虽然有同伴被打的嗷嗷叫惨,但是它们可不想束手就擒。瞅准机会,想要四散逃开,不过被悟空一顿连珠炮的弹弓,打的满头大包。
有悟空这个狙击手压阵,它们根本跑不掉,回头跟蒂亚戈拼命?
开什么玩笑!这群军犬里,最能打的那头德牧,刚呲个牙,就被蒂亚戈一爪子把隔夜饭都拍出来了。
既打不过,又逃不了,军犬们不得已,只能乖乖地排着队列,前面撒腿狂奔。
一口气足足跑了十几公里,这种急行军非常考验军犬们的体力。
军犬中那些正牌货体力还能支撑得住,那些尚未入列的军犬幼苗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一个个累得瘫倒在地。
“汪汪汪……”(别吃我!我实在跑不动了!)
“汪汪……”(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吧!)
看着逐渐逼近的蒂亚戈,军犬幼苗们在强大的求生意念下,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是下一秒,因为身体过度透支,它们嘴角冒着白沫,摔倒在地,只能悲悯地哀求着。
而此时,三营接待处大厅内。
徐闻平等一众训犬员,看到这一幕,都是心如刀绞。
但是他们深知,孙旭这么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尽管非常痛心,但是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扭过头,对于爱犬的哀嚎声充耳不闻。
吴修齐眉头紧锁,心想:“不行!不能这么瞎练!这样下去,就是一块好铁,也得被炼废了!”
他的目光扫向众人,看到众人满脸担心,却又不敢多言的样子,心里一把火倏地下就好像点爆的汽油桶般,轰然爆炸了。
吴修齐抓起头上的军帽,一把摔在地上,伸手指着众人的鼻子怒骂道:“你们一个个的还像不像话,这些军犬都是我们朝夕相伴的战友,更是我们的朋友。现在它们有危险,你们就一声不吭,眼睁睁的看着吗?照这样下去,它们就要被练废了!”
“不行!我不能让这出闹剧继续下去了。我这就给苏家辉打电话,苏家辉不行,我就联系宋团长,我就不信天下就没有一个明白人了!”吴修齐怒不可遏。
他上前拿起桌上的电话,就准备拨打电话,结果被徐闻平拦住了。
“给我撒手!”吴修齐怒吼道。
徐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