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力冲刺后,纵身跳到了船舱内。母斑鳖有些麻烦,它的行动极为笨拙,两只爪子扒拉着船舷爬不上来,还差点翻身掉进江里。
幸好孙旭及时出手,抓住它的爪子,把它拖进了船舱里。
与此同时,上游三公里外。
警用冲锋艇上,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眉头拧成一团。
他是百川河水航管局小队队长谢阳。
“什么情况?他们是聋了吗?竟然还不撤离!”
“算了,队长别管他们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管他们了,他们想作死的话,就让他们作死好了!”旁边的队员急得直跺脚。
谢阳没再看那艘迟迟不动的小船,目光死死钉在旁边那艘摇摇欲坠的货船上。
他原本正带着队员在江面上巡逻,舷号宁1xx的货运船,十分钟前发来的求救,声音里面几乎带着哭腔。
船老大的说法,他们的船只与逆行船发生剐蹭,货舱被直接刮破。
而舱里装的,是整整一船送往化工厂的固态氰化物。
几毫克就能致人死命,固态氰化物的危险性,更是远超液态。
一旦泄露,整条江都要变成死域。
屋漏偏逢连夜雨。
碰撞之后,货船发动机直接熄火。
失去动力事小,排水系统停摆,船体已经开始缓慢进水。
船老大估测:最多再撑二十分钟,江水就会淹进货仓。
“队长,局长那边回话了,消息已经上报到省里了,局里已经派了空船过来接应了,大概一个小时内就能赶到。排水设备半个小时就能送过来。”
谢阳的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按照船老大的预估,这艘船最多还能支撑二十分钟,但是排水设施半个小时才能干到,这还是最乐观的算法,这中间十分钟的时间差,足以酿成一场人间惨祸。
“待会如果还没有修好发动机,你们就带着货船的船员,乘坐救生艇撤离。我用冲锋艇,看能不能推着这艘船冲滩,损失能小一点就小一点。”谢阳道。
“队长!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这玩意可是有剧毒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嫂子和侄子侄女。”旁边的队员说道。
“少废话,我是队长,听我的!”谢阳不容置喙的语气道。
同一时间,宁辽省政府,三楼会议室。
平日里只开班子重大会议的房间,此刻坐得满满当当。
除了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