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天保佑!”罗永康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
植物学可不像动物学,那些珍贵的野生保护动物的生态链非常脆弱,稍微有点变化,都有可能导致族群迎来灭顶之灾。
上世纪八十年代,川地的箭竹提前开花。柱子开花马上就会死亡,而箭竹又是大熊猫的食物,世界动物基金会掏了200万美元拯救,将雄猫转移到其他保护区,饶是如此,那年川地大熊猫也饿死了15只。
可以说如果没有人为介入的话,川地大熊猫就会团灭。
而野生植物不一样,因为有人工温室的存在,可以自由调解适应的温度和湿度,只要是发现珍贵的野生植物后,都可以移栽到人工温室里。
如果他将这棵普陀鹅耳枥,移栽到杨淮大学植物系的人工温室,甚至成功繁殖出新的树苗,他的名字将从此刻在野生植物保护史的历史书中。
想到这里,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罗永康掏出手机快速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小徐!现在、立刻、马上赶紧给我订一张去兴安岭的机票!越快越好!”
挂完电话,罗永康仍旧没有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就在他幻想着可以名垂青史的时候。
“哞哞哞……”
(我最喜欢吃果子苗了!拿来吧你!)
牛魔王大嘴一张,就向着普陀鹅耳枥的树苗咬了过去。
“卧槽!住手啊!”罗永康瞠目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