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遗憾。
他活了两万多年，在帝族林家也算得上辈分极高的老古董，可林天衍那个名字，对林家所有人而言都如同一座遥不可及的山岳。
十万年前，帝路争锋。
那同样是林家史上最为辉煌的时代之一，林天衍以一介帝族子弟之身，与长玉神帝这等惊世人物争夺帝位，虽最终落败，却也在九天仙域的历史上也留下无数事迹。
尤其是对于林尘这一代的老人，近乎是听着十万年前那个时代的帝路争锋强者长大起来的，而对于林家一众老古董而言，打听最多的，无疑是天衍老祖了。
“可惜了。”
“老夫还想着能亲眼瞻仰老祖！”
林尘轻声叹息，灰白色的长须在风中微微颤动。
好不容易得知天衍老祖没死，原本准备在大战之后拜见，但对方却已经先一步离去。
“老祖不愿现身，自有他的考量。”
林枫望向远处那片两域连接的虚空裂缝，异域大军溃逃后留下的黑暗气息正在缓缓消散。
先有林枫一击斩杀冥虎一族的三大准帝，后又有曾经十万年前的天衍老祖现身。
此刻远处。
哗！
数道身影破空而来，灵气波动如同潮水般席卷四方，为首的是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气息深沉如渊，赫然都是准帝级别的强者。
姜家的几位老古董率先落在林枫身前，为首那位身着玄色道袍、面容清瘦的老者朝四周扫视一圈，目光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神子，那位前辈……可是已经离去了？”
姜道玄！
此次帝族姜家一众老古董之中，修为实力最强者，此刻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虽为姜家准帝六重天的老祖，但在林天衍那等活了十万年的存在面前，也不过是个后生晚辈。
“或许是天老祖生性淡泊，不愿过多现身人前，方才已经离开了。”
林枫抱拳，面向姜家几位老古董姿态谦卑道。
虽然出自帝族林家，但姜家终究是自己的母族，尤其是当年前往帝族姜家，得诛仙剑意，以及神罚帝经文，更有姜家几位老古董为自己出头，此刻就站在姜道玄身后。
对于帝族姜家，林枫向来是带着敬意的。
“十万年前的风云人物啊……老夫年轻时曾听族中长辈提及，林天衍前辈与我姜家长玉神帝在帝路之上争锋之事！”
“除此对战，打得天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