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貂蝉手底下山贼,在山下闹一闹,闹出点动静来。
这样许长年不就有借口,说是赛貂蝉管教不严?
趁机收拾山上这些山贼!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癞头动手呢,这山上就有人耐不住寂寞,自己跑下来了。
癞头倒也省事儿
小弟揉了揉脑袋,猫着腰跑了。
癞头又看了眼前面那八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心里头一阵舒坦。
招呼身边的弟兄跟上,远远地缀在薛欢几个人后头。
薛欢几个人浑然不觉,还在往前走,心里头惦记着山下流水席的大鱼大肉,走得飞快。
不到半个时辰,八个人就到了青山镇外围。
远远地就看见镇子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流水席的棚子搭在镇口那片空地上。
几张长条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着碗筷,旁边架着几口大锅,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空气里飘着一股肉香味,顺着夜风飘过来,钻进鼻子里。
“妈的,真香啊。”
“这他妈山下喝酒吃肉,老子在山上吃糠咽菜,这是人过的日子?”
薛欢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
“薛哥,咱们现在进去?”
身后几个弟兄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口大锅。
“不急。”
薛欢摆了摆手,打量了一下四周,“等这镇子上的人来的多一些,人多的时候混进去,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几个人猫在镇子外面的一片灌木丛里,如此又等了大半个时辰。
等村里来参加流水席的,来的七七八八了,这才动身
男女老少坐在桌子上,端着碗,吃着喝着,热闹得很。
实在是没地方坐的,就席地而坐,反正今天吃喝管够。
许长年,许家买单!
“走,跟紧我,别走散了,别东张西望,大大方方的。”
“越是做贼心虚,越容易被发现!”
薛欢叮嘱了几句,猫着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带着人大摇大摆地往镇口走。
镇口有人守着,是巡监司的人。
薛欢心里头有点紧张,但脸上不露声色,低着头走过去。
守门的人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聊天。
薛欢心里一松,带着人进了镇子,往流水席那边凑过去。
棚子下面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