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跟着许镇监干,错不了。”
年轻人们说得热火朝天,脸上全是兴奋。
主路上,
许铁林正往家走。
回来的路上还没进村,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铁林叔,铁林叔,恭喜啊!”
七八个人围上来,有的拉他的手,有的拍他的肩膀,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
“恭喜啥?”
许铁林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已经藏不住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还装!你家年哥儿当镇监了,你还装不知道?”
“就是就是,三个村子合并了,设了青山镇,你家年哥儿是镇监,八品官!”
“铁林叔,你这下可风光了!”
许铁林被他们说得连连摆手,但脚步却迈不动了。
不是他不想走,是根本走不了,被人围得严严实实的。
“行了行了,你们别闹了,就是个镇监,又不是多大的官。”
“铁林叔,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八品官还不叫大?咱们安平县才几个八品官?”
“就是!你家年哥儿才多大年纪?二十出头就当上了镇监,以后还得了?”
许铁林被夸得嘴都合不拢了,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他心里头那个美啊,没法说。
许家祖上也是风光过的,但到了他这一辈,早就败落了。
他在青山村当了半辈子的猎户,最大的心愿就是把许家重新撑起来。
可他没那个本事。
打猎能打出什么名堂来?
他以为许家这辈子就这样了,尤其是许长庆失踪以后,心里更是没了指望。
没想到,许长年这个儿子给他长了脸。
从杀狼王开始,到剿山贼,到合并村子,到现在当上镇监。
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不到一年的时间!
许铁林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想许长年干的这些事,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铁林叔,你哭啥?”
有人喊了一声。
许铁林一愣,伸手一摸,脸上湿漉漉的。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眼泪。
“没啥,风大,迷了眼。”
许铁林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嘴硬地说了一句。
周围的人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