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不产生任何高温火花,也不会产生引发引信共振的机械应力。
一排长接过微钻,深吸了一口气。
他艰难的调整了一下笨重的身躯,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趴在泥水里。
双手握住微钻的握把,将那根细若发丝的钻头,轻轻抵在了航弹引信侧面的弹体外壳上。
“我开始作业。”
“你负责降温和观察,手稳一点。”
一排长死死盯着那个锈迹斑斑的点,拇指缓缓压下启动开关。
没有电钻那种刺耳的轰鸣声。
只有一种让人牙齿发酸的“嗡嗡”低频震动声,在烂泥沟里悄然响起。
钻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一点点摩擦着厚重的金属弹体。
三班长手里拿着一个装满蓝色冷却液的挤压瓶,聚精会神的盯着钻头作业的位置。
每隔两秒钟,三班长的手指就会精确的发力。
挤出一滴蓝色的冷却液,准准的滴在钻头与弹体摩擦的接触点上。
一丝丝混杂着铁锈的泥浆顺着弹壳缓缓流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外围的警戒线外。
女兵们全都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成心的两只手攥着战术背心的带子,嘴唇咬得死紧。
“这……这到底是在干嘛?怎么不去拆引信,反而在铁壳子上打洞?”
米小鱼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问。
“不能动引信。”
石雪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动作,声音透着凝重。
“引信已经卡死了。”
“他们是在通过物理穿孔,绕过引信结构,直接进入炸弹内部的装药舱。”
“里面填装的全是苦味酸或者tnt。”
“只要能打穿一个孔,就能进行下一步的化学中和。”
楚潇潇也是额头见汗。
懂医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人在极度紧张下要保持双手的绝对平稳有多难。
“这需要变态的心理素质。”
“这种冷切削虽然安全,但一旦施加的压力不均,钻头断裂在里面,产生的瞬间弹力反馈,依然可能直接触发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