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送不进去,别说机械臂,连排爆水枪都找不到射击截面。”
“真要清走它,只能上人工。必须让人靠过去,纯手动贴脸拆引信。”
这段详尽且让人头皮发麻的汇报,直接把女兵们给镇住了。
两百五十磅级别的脚盆鸡老式航弹。
里头填装的全是不稳定的高爆炸药和苦味酸。
放了几十年,那些炸药经过漫长的化学反应,敏感度早就高得离谱。
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一点静电,或者是轻微的温度变化,都有可能当场把这个足有一米多长的铁疙瘩引爆。
如果这东西在这里炸了。
别说是断手断脚,方圆几百米之内,巨大的杀伤力能瞬间把周围的人蒸发成血雾,连骨头渣子都别想找到。
女兵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站在废墟边缘的身影。
张文远只是微微皱了皱那两条粗重的眉毛。
他甚至连战术手套都没戴,就那么两手空空的站在距离航弹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伸长了脖子,盯着那个泥沟看了一眼。
看清楚了航弹卡住的位置。
张文远反而冷哼了一声。
那眼神里甚至带了几分对于落后武器的鄙夷。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西洋景。就这破烂货色。”
张文远把对讲机拿近嘴边,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
“这种级别的玩意儿,还用不着老子亲自去拿扳手卸。”
“你个一排长别在那给我发愣。”
“去!”
“带上你们排技术最好的那个三班长!你俩搭档,上去把它那破引信给老子拧下来。”
排长听到命令,没有哪怕半点迟疑。
他猛的从泥浆里翻起身,单膝跪地大吼了一声。
“是!连长!”
排长立马招呼跟在身后的那个精瘦的三班长。
两人飞快的跑出雷区核心圈,直奔后方的装甲勤务车。
这个时候。
面对这种随时能引发大规模殉爆的重磅航弹,再穿刚才那种轻型防爆服就显得是送命了。
虽然重装防爆服在两百五十磅的航弹近距离引爆时,依然保不住命。
但它厚重的隔绝层,能够最大程度的避免工兵在排爆过程中,因为自身动作产生的静电,体温散发,或者是不可控的微小震颤,而对这枚极端不稳定的引信造成干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