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那些站在警戒线后面的女兵们,一个个被这股裹着热气跟泥腥味的风刮的睁不开眼。
几根断裂的树枝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她们的头盔上发出闷响。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诶……”
成心捂着耳朵,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整个人半蹲着,嘴唇直打哆嗦。
这就是暴力的极致。
没有任何技术流,就这么一发过去,直接对地面实行无差别的降维打击。
刚才看着还密密麻麻,让人背脊发凉的老雷场。
现在,只剩下一道焦黑冒着呛人浓烟的深坑通道。
宽达七八米长达几百米的安全走廊,硬生生的在这片乱雷场里给蹚了出来。
在这个走廊范围内,哪怕是一颗藏在地底两尺深的老雷,也在这种超高压冲击波的物理粉碎下,变成了渣渣。
一众工兵战士从壕沟里爬起来,甩了甩头盔上的土,仿佛刚才炸的只是个二踢脚。
排长拿起对讲机,镇定的汇报:“连长,一号通道清扫完毕。”
雷猛站在林战的左后方,宽大的手掌抹了把头上的汗水。
这个铁血汉子,看着前方那条冒着白烟的通道,也不由得连砸吧了两下嘴。
“啧啧啧,狗日的,这扫雷手艺确实是日新月异啊。”
庄不凡拍掉裤腿上的泥星子,一向油嘴滑舌的他,此刻眼神里也透出几分深沉。
他摸出军用匕首,无意识地在手里转了两圈。
“可不是么。”庄不凡摇了摇头,有些苦涩的扯了一下嘴角。
“真该让咱们那批老兄弟也来看看现在的行头。想当年咱们学排雷出任务那会儿,连个像样的防爆垫都没有。”
“那时候遇到复合雷场,全靠咱们几个人,一人手里攥根破钢针,趴在烂泥地里一寸一寸地拿命去试,哪有这么多好玩意儿。”
庄不凡的语气里,有对过去牺牲战友的追忆,也有对现在国家军工强大的庆幸。
林战始终保持着最初那个单手插兜的姿势。
他深邃的目光透过浓浓的硝烟。
看着这条,由我国军人用智慧和炸药生生劈出来的生路。
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儿钻进鼻腔,林战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那十三个还有些发懵的女兵丢下了一句话。
“把眼睛都擦亮了看清楚。”
“这是在教你们,真到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