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放下笔,给他倒了杯热茶。
柳海山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林队,你还记得之前卓玛其木格那丫头偷果子那事儿不?”
林战一愣,随即想了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个性格豪放的草原女兵,在之前一次跳伞训练中,落到了赵家庄一户人家的果园里,偷了老乡的几个水果,结果被人家找上门来。
“记得,上次不是已经赔过钱,道过歉了吗?”林战纳闷道,“怎么,咱们的兵,最近又有谁手痒了?”
“不是不是。”柳海山连忙摆手,“不是咱们兵的事儿。是那个老乡,他又来了,说是有急事,十万火急,非要见你不可。”
“哦?”林战来了兴趣。
能让这位朴实的老乡大早上跑到部队来求助,想必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人在哪?带我过去看看。”
“就在会客室呢。”
……
几分钟后,林战在基地的会客室里,见到了那位一脸焦急的老乡。
老乡姓王,五十多岁,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愁苦和无助。
看到林战进来,他“噗通”一声,差点就要跪下。
“首长!您可得帮帮我们啊!村里真的扛不住了!”
林战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老乡,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我们人民子弟兵,不兴这个。”
在林战和柳海山的再三安抚下,王老乡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下来,断断续续的讲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