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入伍,到格斗场上打遍集团军无敌手,再到进入女武神特战队,她何曾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
她不想让女武神那些战友知道自己的窘迫。
她们大多家境优渥,或者像凌薇那样,虽然孤身一人,却也了无牵挂。
只有她,身后拖着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那份骄傲,那份自尊,在现实面前,被砸得粉碎。
王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发酸。
他没有多问,直接掏出手机:“要多少?”
“两……两万。”陆照雪艰难的吐出这个数字。
“行。”王铁二话不说,打开手机银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点着。
片刻之后,陆照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到账短信。
两万块。
分毫不差。
“铁子,这钱……我……”陆照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别说了。”王铁摆了摆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咱俩谁跟谁?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那些老兵油子欺负死了。这点钱,算个屁!”
“拿着,不够再跟我说。”他把自己的杯子也满上,“啥也别问了,哥们儿别的本事没有,攒钱还行。喝酒!”
陆照雪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男人,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
她拿起酒杯,和他重重一碰,仰头灌下。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那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
离开饭馆的时候,王铁执意要送她回车站。
“雪姐,有事别一个人扛着。”临上车前,王铁又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里面是打包的饭菜和几罐啤酒。
“你是从咱们连队走出去的兵,是咱们的骄傲。不管啥时候,这里都是你的家。”
陆照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踏上了返回省城的班车。
坐在摇晃的车厢里,她打开手机,看着银行卡里那个冰冷的数字。
五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块四毛三。
这是她所有的积蓄。
入伍前在工地搬砖,在餐厅端盘子攒下的,加上这两年多的津贴,刨去每个月寄回家的部分,都躺在这里了。
她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掏出一封被揉搓得有些发皱的信。
信是前几天寄到部队的,辗转到了女武神基地,最后被她带走。
信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