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貌合神离的尴尬与疏离。
“边涛,还是算了吧!”
何凯终究还是忍不住劝道,“你喝得确实不少了,回酒店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何凯,我就想跟你聊会儿天而已,耽误不了你多久!”
边涛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固执,像一头认死理的牛,半点不肯退让。
何凯看了一眼一旁默默垂泪的韩美媚,又看了看边涛那张写满固执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陪到底了。
“好吧,我们就聊一会儿,聊完你就回去休息。”
边涛斜瞟了一眼身边的韩美媚,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韩美媚缓缓抬起头,看了看边涛冷漠的侧脸,又看了看何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猛地站起身,强压下眼底的酸涩,冲何凯勉强笑了笑。
那笑容里满是尴尬与无奈,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酒馆。
看着韩美媚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酒馆门口。
边涛缓缓低下头,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烦躁,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何凯,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本事,当年追上了韩美媚,事业爱情双丰收?”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眼神黯淡。
何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笑了笑,拿起桌上刚端来的黄酒壶,给边涛倒了满满一碗,酒液浑浊,散发着淡淡的醇香。
“其实,我们现在也是貌合神离。”
边涛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黄酒滑过喉咙。
他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语气沉重,“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们说说正事。”
他顿了顿,脸上的自嘲与疲惫瞬间褪去,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何凯,我能给睢山县拉来一笔大投资,但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你们黑山镇矿区的煤炭资源。”
何凯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什么情况?你详细说说,投资和矿区资源有什么关系?”
“我们集团投资了一家煤化工企业!”
边涛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满是兴奋,语气也带着几分笃定,“他们现在急需大量的煤炭作为原料,你们黑山镇的煤质,刚好符合他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