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音压得低了些:“有些话,我们不敢说,有些事,我们也不敢做,还希望何书记能够见谅。”
何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语气也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们想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这件事,根本走不通?”
“是的。”罗广德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何书记,不瞒您说,这个案子,你们最多只能在市中院立案,根本不可能越过中院,直接上诉。”
“可现在的问题是,就连在市中院立案,都成了难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我们来之前,已经问过中院立案庭的朋友。”
“人家一听说,是柳荫村索赔的案子,直接就劝我们‘别接,接了也立不了案’。”
何凯沉默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在县里立案,如果县里不行,就去市里立案。
通过法律途径,名正言顺地给长源县施加压力,逼他们拿出柳荫村的赔偿款。
可现在看来,这条路,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甚至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片刻后,何凯缓缓站起身,再次伸出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真诚:“罗律师,谢谢你。”
“也感谢你们,特意跑这一趟,把实情告诉我们。”
罗广德连忙站起身,双手握住何凯的手,指尖用力握了握,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也有几分真诚。
“何书记,实在抱歉,没能帮上什么忙。”
“我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想,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何凯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亲自把两人送到了办公楼门口。
送走罗广德和叶玫,王增才又快步回到了何凯的办公室。
他反手带上房门,快步走到何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神色凝重。
“何书记,这可怎么办?律师都这么说了,司法途径走不通,柳荫村的赔偿款,难道就这么算了?”
何凯缓缓靠回椅背上,闭上双眼。
房间里陷入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何凯才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光芒。
“这样子,我亲自去一趟市里。”
他语气沉稳,“我倒要看看,李铁生副市长,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王增才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满脸的担忧,连忙劝阻:“何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