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无明火,但还是压了下去。
“我是睢山县的,找金县长有点事。”
“那也不行。”
女子摇了摇头,语气不容商量,“我们金县长很忙,日程都安排得满满的,没有预约,谁也不能进。这是规矩。”
何凯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一个中年男人直接从旁边推门走进了金成的办公室。
门被推开的瞬间,何凯的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金成半躺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两只脚翘在桌上,手里拿着手机,正悠闲地刷着什么。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整个人松弛得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门关上的一瞬间,金成的目光扫过来,与何凯对上了。
他明明看到了何凯,却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点头,没有打招呼,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像看到了一团空气。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何凯站在门外,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女子似乎没注意到这一幕,或者注意到了也装作没看见。
她朝走廊另一头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打发人的意思。
“同志,请你先在我的办公室等一等,我向县长汇报完再说。”
何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跟着她往前走。
毕竟这里不是睢山县,他不能像在自家地盘上那样硬来。
县府办在走廊尽头,门开着。
何凯走进去,环顾四周——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排文件柜,还有几盆绿植。
桌上摆着一部电话和一个记事本。
女子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登记簿,“啪”地放在桌面上。
“同志,登记一下。”
何凯伸手去拿登记簿,想找个地方坐下写,但这间办公室里却没有一张空着的椅子
除了女子坐着的那把,就只剩下一张已经堆满了文件的小圆凳。
他只好弯着腰,把登记簿放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填写起来。
写完了,他把登记簿递回去。
女子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何凯,睢山县黑山镇书记?”
“对。”
“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