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有了更深的理解。”
成海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何凯啊,你在省城的时候,是不是见了汪兆祥?”
何凯的目光微微一凝,但没有躲闪。
“书记,我确实见了他,但我没有答应他的任何不正当要求。”
成海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正当要求?”
“对!”
何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让我们配合他们演戏,目的就是给他们的投资者信心,拉升他们的市值,说白了,就是让我们帮他割韭菜。”
成海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可是汪兆祥说,你答应了帮助他渡过难关!”
何凯的心里一凛。
他明白了。
为什么那天晚上他打电话向成海汇报那些涉及县领导的视频被放在网上的事,成海为什么那么冷淡。
原来,汪兆祥在成海面前是这样说的!
“书记,我没有答应他。”
何凯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知道他已经快被逼上绝路了,一个被逼上绝路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我没有答应,也不可能答应。”
成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嗯。最后这件事,是张青山解决的,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后来他向我汇报,说常山矿业打算融资后先投入矿区,他们暂时进场进行生态恢复和整改工作,所以……”
“所以书记没有反对!”何凯接过话。
成海点点头,“这件事,算是我默认的!”
何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成书记!”
他深吸一口气,“常山矿业应该要出问题了,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省里也要出大事的。”
成海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目光变得锐利。
“何凯,这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何凯犹豫了一下。
他没有向成海说有关陈丽举报的事情。
因为这个涉及省里领导,暂时还需要保密。
不是不信任成海,而是这件事的分量太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书记,实在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我是无意中知道的,因为省纪委还在办理,所以……”
成海看着他,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