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跟我做交易,保她平安。”
“得了吧!”
秦岚白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调侃道,“别解释了,越描越黑,我还不信你这点定力?”
何凯被她逗笑,紧绷的神情松了些,“我还用得着描?在你秦大处长面前,我敢有二心?”
秦岚噗嗤一笑,随即收敛神色,坐直身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开玩笑了,你帮我分析分析,陈丽今晚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她豁出一切举报汪兆祥,动机真的站得住脚吗?”
何凯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揉着眉心,思索片刻,语气笃定,“我敢肯定,她是真的要反水,没有半句虚言。”
“理由呢?办案讲究证据,不能靠主观臆断。”秦岚挑眉追问,职业素养瞬间上线。
何凯坐直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条理清晰地开口,“这就是典型的心理落差,也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想,陈丽当初为什么放弃体制内的稳定工作,跳槽去常山矿业?”
秦岚随口接话,“还能为什么?虚荣贪财,想赚快钱呗。”
“不止是贪财。”
何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唏嘘,“我之前查过她的底细,她是农村出来的,家里两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到极致,全家的生计、弟弟的彩礼房贷,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扶弟魔,没得选。”
秦岚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难怪,原来是被原生家庭逼的。”
“对!”
何凯继续说道,“她以为凭着自己体制内积累的人脉,能在汪兆祥身边站稳脚跟,做个心腹,赚够钱摆脱家庭的枷锁。可她忘了,汪兆祥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眼里只有利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冷意,“她在体制内待过,深知法律底线在哪,汪兆祥那些权钱交易、拉拢腐蚀干部的勾当,每一件都够判重刑,她早就怕了,夜夜睡不着觉。”
“而真正让她彻底死心的,是汪兆祥从来没把她当人看。”
何凯的语气透着几分怜悯,“她以为自己是核心心腹,手握重料,有利用价值,可实际上,汪兆祥只把她当成一件随时可以转让、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甚至打算事发后,把所有黑锅都甩给她顶罪。”
“从被捧在高处,到沦为弃子,这种落差,足以让一个人彻底疯狂,选择同归于尽。”
秦岚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何凯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有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