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彻底冷落、边缘化,在公司里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工作彻底变了质。
汪兆祥逼她去物色年轻女孩,给她们洗脑、画大饼,把她们亲手送到那些权贵手里,当成玩物。
“我就是个老鸨,常山矿业的老鸨!”
陈丽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刻骨的自嘲与悔恨,“我帮那些大人物牵线、安排酒店、处理烂摊子,他们所有的脏事,我都知道,所有的恶行,我都被迫参与过!”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刺耳。
“我每天都活在负罪感里,可我已经陷进去了,再也拔不出来了。”她哽咽着,肩膀不停抽搐。
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猝不及防。
一位商界大佬看上了她,汪兆祥为了拿到救命的过桥资金,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筹码,推了出去。
“那个男人,看着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客客气气。”
陈丽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神里满是恨意,“可骨子里,就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
她宁死不肯接受那些变态的要求,拼尽全力逃了出来。
汪兆祥得知后,勃然大怒,联合副总卢俊川,直接把她堵在办公室,一顿暴打。
陈丽抬手,撩开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块清晰的淤青,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这,就是他们打的。”
她一字一顿,眼泪混着恨意,“他们根本没把我当人,只是个用完就丢、可以随意践踏的工具!”
话说完,她彻底崩溃,趴在桌面上失声痛哭,肩膀剧烈起伏,压抑已久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咖啡厅依旧放着柔和的轻音乐,旋律温柔,可在陈丽的哭声里,显得无比讽刺,刺眼又揪心。
良久,哭声渐渐平息,陈丽才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多了几分坚定。
何凯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陈经理,这么多部门、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选择向我们坦白这些?”
陈丽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目光死死锁定何凯,停留了足足好几秒,眼神里满是最后的信任。
“何书记,跟您打交道这么久,我看得出来,您是个好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真诚,“这潭水太黑了,我谁都不信,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