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
老人身着一身雪白太极服,发丝花白,却脊背挺拔如松,正缓缓打着太极。
抬手、转身、沉腰、出掌,动作行云流水,舒展又沉稳,每一招都透着岁月沉淀的力道,不急不躁,气度非凡。
何凯脚步放轻,默默退到树荫下,屏息静立,丝毫不敢打扰。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老人打完一整套拳。
十几分钟转瞬即逝。
杨国栋缓缓收势,双脚稳稳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对着空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透着红润。
何凯立刻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关切,“杨董,您这太极打得真是地道,身子骨太硬朗了。”
杨国栋转头看向他,眉眼温和,接过何凯递来的干净毛巾,慢悠悠擦了擦额头的汗,“年纪大了,就得勤动弹,身体才是本钱,要不是集团担子放不下,我早就退下来享清福了,这公园,我可是天天来报到。”
何凯笑着附和,眼神真诚,“您这哪是年纪大,正是干实事的好时候,我们晚辈都得跟您学着点。”
说话间,他主动接过杨国栋手里的水壶、背包,稳稳背在自己肩上,动作自然又贴心。
一老一少,沿着公园的石板小路缓步前行。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氛围格外静谧。
走了几十步,杨国栋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聊家常。
“小何,你今天找我,想谈什么,我心里清楚。”
何凯脚步微顿,随即释然一笑,眼底闪过几分敬佩,“什么都瞒不过杨董的眼睛。”
杨国栋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何凯脸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期待,“说说吧,柳荫村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项目搁置这么久,我要听实话。”
何凯瞬间收起笑意,脸色变得郑重,腰杆挺得笔直,一字一句认真汇报。
“杨董,黑山镇受污染的耕地,我们已经全面启动土壤修复工程,专业团队进场,整治工作日夜不停,一刻都没耽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为了保障农业用水,镇里修建备用灌溉水源,打了三口深水井,水质完全达标,最多一周就能重新播种,不会耽误夏菜上市!”
杨国栋微微颔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何凯继续说道:“上周周一,我们睢山县召开常委扩大会议,全票通过决议,以县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