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何凯,增才同志。”
他的声音低沉,“你们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何凯和王增才对视一眼,都坐直了身体。
“特别是何凯同志,最近在省委党校学习,这个担子都压在了增才同志肩上!”
成海看向王增才,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柳荫村的事情你们处理得很好,老百姓没有闹事,土壤修复也启动了,我已经和市委龚书记汇报了,但诉讼还是要准备,老百姓的损失,必须追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王增才连忙点头,“成书记,这个我们已经安排了,有专人盯着,张芳芳那边在整理证据,律师也联系好了,如果协商不通,那我们会立刻进入诉讼程序的!”
“嗯!”
成海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还有,中央环保督察组有关我们黑山镇矿区的整改意见,你们都知道了,现在矿山已经被关停,我希望你们能拿出一个方案来,不是糊弄上面检查的方案,是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方案。”
何凯深吸一口气,往前倾了倾身体。
“成书记,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他的语气坚定,“我打算追究常山矿业的违约责任,他们当初中标的时候承诺得好好的,结果呢?换汤不换药,该污染的继续污染,该分包的分包,根本没把环保当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而且最近我在党校学习,接触了不少专家和企业家,我想找一家能够综合利用资源的企业,把煤矸石里的高岭土提出来,把煤层气抽出来利用,把更多的价值留在我们睢山县,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煤卖成白菜价,把利润都让别人赚走,把污染留给自己。”
成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主动要求了,那我就把这个工作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不过何凯,我要提醒你,常山矿业不是善茬,他们在市里有人,在省里也有关系,你动他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何凯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成书记,我知道,但只要是对老百姓有利的事,我不怕得罪人。”
成海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感慨。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时,孙婷开口了,声音温和,“何凯,你们班子现在缺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凯想了想,眼睛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