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审计厅对紫金集团的融资情况和资金用途进行了审计,可人家早有准备,提前找了过桥资金把窟窿补上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反过来,他们还诬陷我爸爸受贿……”
何凯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这个我知道,张厅长不可能受贿,这点我信,而且秦岚那边已经落实了!”
张芳芳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您,何书记,后来省纪委查实了,我爸爸是清白的,可金俊山那边,据说是找了省里某个领导,这才让金成当上了长源县县长……”
何凯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这与其说是一种补偿,还不如说是权利交换。
“芳芳,审计厅那边,为什么什么都没查出来?”他问。
张芳芳叹了口气,“他们太狡猾了,审计组进点之前,他们就找了过桥资金把窟窿补上了,那些钱的利息高得吓人,要不是我爸爸被诬陷,我们可能还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猫腻。”
“过桥资金?”
何凯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他们的资金链本来就有问题?”
“对。”
张芳芳点点头,“而且问题不小,只是他们太狡猾了,暂时把窟窿堵上了,但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何凯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至于金成到长源县当县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这不影响我们的起诉,该告的照样告,该赔的一分不能少。”
张芳芳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何书记,我是怕他们继续排污,金成这个人,听说为了政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何凯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所以我们要有所准备,芳芳,你安排一下,在村里打几口深水井,作为应急水源,万一他们再排污,我们也不至于断了水、荒了地。”
张芳芳用力点头,“何书记说得对,我明天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