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凯猛的瞪大双眼,满脸错愕,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这也太狗血了,前脚举报,后脚帮着逃家属?”
“所以我们才怀疑,两人之间有秘密交易。”
秦岚眼神锐利,剖析着内里的门道。
“罗中平早就被省里盯上,插翅难飞,,张青山帮他送走家人,换取的是自己全身而退,这就是断臂求生,舍弃罗中平这颗废子,保住自己的仕途。”
何凯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满是压抑。
“我算是明白了,睢山县这潭水,深得很。”
秦岚见状,话锋一转,语气瞬间轻松下来,眉眼带着笑意。
“别想这些糟心事了,说说你,这次考察过后,估计能定什么职务?”
何凯摇了摇头,神情淡然,没有半分期待。
“不清楚,也没空想,只要能让我把黑山镇的活儿干完,比什么都强。”
秦岚歪着头打量他,嘴角噙着笃定的笑。
“你大概率会是县委常委,黑山镇书记依旧由你兼任,实打实的县委班子成员了。”
何凯愣在当场,瞳孔微缩,语气满是诧异。
“这么说,我和张青山平级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秦岚端起汤碗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何凯啊,你这是追上我了,你法学硕士的学历帮了大忙,我本科毕业熬了这么多年才混到副处,你比我少干三年,反倒同步了。”
何凯忍不住失笑,眉眼舒展,驱散了先前的沉闷。
“怎么不说我多上了三年学?再说这事还没敲定,八字没一撇,赶紧吃饭,别琢磨这些虚的。”
秦岚白了他一眼,没再继续打趣,低头默默扒拉碗里的饭菜。
何凯侧头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心底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
不管外面官场多诡谲、多糟心,只要推开家门有她在,三餐烟火暖,一切便都值得。
……
一周的时光转瞬即逝。
周末党校停课,秦岚依旧留在单位加班,何凯攥着这份难得的清闲,反倒手足无措起来。
他坐在宿舍里,翻了翻工作笔记,又划了划手机,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回睢山县。
出来快半个月,黑山镇的大小事时时刻刻揪着他的心。
柳荫村的菜农们情绪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