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梁书记爽朗地笑了起来,“好好好,老杨,难怪你止步于副部级,这都是一根筋!”
“这一根筋就是对付你们这些封疆大吏的!”
“好吧,你老杨提出的问题我这里全盘接受,我会让政府那边落实下去的,我们省委省纪委全程监督,这个表态i足够满意吧!”
杨锐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好了,反正我是信不过你们,好了,上吃的啊!”
梁书记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老杨,想吃点什么?今天我请客,你随便点。”
杨锐摆摆手,“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不像你,天天有人请客吃饭,嘴都吃刁了。”
梁书记哈哈大笑,“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贪官似的。”
杨锐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难得的轻松。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说,“老梁,你说这个何凯,像不像年轻时候的我们?一心就想干事业!”
梁书记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像,像极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何凯从梁书记和杨锐的包间出来。
他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那半个多小时,他坐在两位省部级领导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或许这就是气场的压迫感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全是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楼下走。
楼梯口的灯光有些昏暗,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幽静。
何凯刚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他没有去王锐那个雅间,而是下了楼,站在街边他掏出手机,翻出李鑫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
“何书记?”李鑫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李鑫,伤好点了吗?”何凯问。
“好多了,何书记,胳膊上的伤口拆线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
何凯顿了顿,声音变得郑重起来,“李鑫,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中央环保督察组的杨组长,想借调你去他们那边工作。”
电话那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