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洗煤厂下面。”
张聪的脸色变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本子,指节泛白,“何书记,我明白了,难怪他们当初想参与农贸集团的投资项目,如果农贸集团拿到那块地,一开挖,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所以他们才拼命要拿下那个项目。”
何凯点了点头,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张副镇长,我建议你们安排人,把那座洗煤厂盯住,如果他们要开挖、要拆除,一定要第一时间发现,证据,绝对不能让他们毁了。”
张聪重重地点了点头,“何书记放心,我亲自盯着,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何凯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关切,“注意安全,林小龙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张聪站起身,整了整警服,“何书记,我明白。还有一件事,春节后那次上访的事,县公安局已经查实了,煽动者确实是栾克峰之前分包的几个小老板,现在人已经被控制了。”
何凯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还有,张芳芳那边的事,你们也要盯着点,出了这样的事,我担心有人会趁机捣乱。”
张聪犹豫了一下,“何书记,可是市里的态度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万一”
“没关系!”
何凯打断他,语气坚定,“这件事,我就是去省委党校学习,也会亲自盯着,我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给柳荫村的百姓要回损失。”
张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敬了个礼,“何书记,谢谢您。”
谈完话,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何凯收拾好东西,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他打开门,愣住了。
张芳芳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饭盒。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直接从地里赶过来的。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芳芳,你怎么来了?”何凯连忙让她进来。
张芳芳走进办公室,把饭盒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他,“何书记,我来送送您。”
何凯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其实没必要,只是学习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又回来了。”
张芳芳没有坐下,站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何书记,感谢您,为了我们柳荫村的事,您都”
她的声音哽咽了,说不下去。
何凯摇摇头,语气温和,“芳芳,这就是我的工作,其实也是我自找的,市委龚书记、田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