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变得沉重起来,“还有一件事,睢山县的采煤区,龚书记,你知道五年前那里是什么样子吗?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现在呢?满目疮痍,寸草不生。大大小小的矿洞像伤疤一样,煤矸石堆得到处都是,河水都是黑的。”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举起来,让所有人看到,“这是督察组前几天拍的,你们看看,这还是人待的地方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接话。
杨锐把照片放下,声音冷得像冰,“我会给你们市里、给省里各打一份报告,此外,这份报告里的重要问题,要上报中央。我解决不了你们的问题,可我能够解决你们的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龚丽君的脸色煞白,田茂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高启明更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们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杨锐站起身,整了整被扯破的衣服,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今天先到这里,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整改方案,龚书记,辛苦你了。”
龚丽君连忙站起身,“杨组长放心,我一定办好。”
杨锐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
督察组的人跟着站起来,收拾好东西,鱼贯而出。
那个受伤的年轻组员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面。
何凯走到李鑫身边,扶起他,“走,我送你去医院。”
李鑫点点头,眼眶又红了,“何书记,对不起,我没保护好”
何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走,先治伤!”
说着让张聪安排人送李鑫去了医院。
这时田茂生叫了一声,“何凯,你留着!”
何凯回头看了眼,随即他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