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难看的笑。
敲橡胶棒的那个愣在原地,手里的棒子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甩伸缩棍的最机灵,“唰”地一下把棍子收了回去,速度快得像是烫手。
“误、误会!”
光头结结巴巴地说,脸上的横肉抖得厉害,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光,“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巡逻的,看你们大半夜在这里,以为是偷东西的不知道是警察办案,误会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脚底下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身后那三个保安更是早就转身,恨不得立刻消失。
“站住!”张聪低喝一声。
四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像被人点了穴。
张聪慢慢走过去,目光从光头脸上扫过,又扫过其他三个人。
他一字一句地说,“今天的事,你们回去该怎么说,心里有数,如果让我知道有人通风报信、销毁证据”
他拍了拍腰间的枪套,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明白明白!”
光头点头如捣蒜,“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滚!”
四个人如获大赦,转身就跑。
光头跑得最快,连掉在地上的电棍都不要了,一头钻进越野车,引擎轰鸣着窜出去,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何凯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黑暗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转头看向张聪,竖起大拇指,“张副镇长,今天多亏了你。”
张聪摆摆手,把警官证收好,脸上却没什么轻松的表情。
“何书记,我们得抓紧走,这几个家伙回去肯定要报告,等他们反应过来,说不定会带更多人回来。”
李鑫抱着无人机箱子,手还在抖,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何、何书记,我们我们赶紧走吧!”
“走!”
三个人不再耽搁,沿着河岸快步往回走。
李鑫走在最前面打着手电,何凯跟在他身后,张聪断后,边走边回头张望,警惕着身后的动静。
凌晨的河岸杂草丛生,路况极差,脚下坑坑洼洼,稍不留神就会崴脚。
何凯一脚踩进一个水坑,泥水灌进鞋里,冰凉刺骨,他咬着牙没吭声,拔出来继续走。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看到停在土路上的面包车。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