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之内变幻了好几种颜色。
“书、书记?”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连忙换了一副嘴脸,小跑着迎上去,“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我这来晚了啊,不知道您也过来了……”
成海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冷意。
“青山同志,你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批评下面的同志,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张青山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书记,我这不是着急嘛!出了这样的事情,说不定省里都知道了,现在那些自媒体可了不得,万一传出去……”
“传出去又怎样?”
成海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张青山心上,“我们调查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难道因为怕传出去,就不调查了?就随便找个人背锅?”
张青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成海看着他,继续说,“青山同志,任何事情我们都要调查清楚,不能有问题就找底下的同志。柳荫村的蔬菜产业,是张芳芳同志一手带起来的,她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你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免她的职,这是什么道理?”
张青山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虚。
“可是这个张芳芳,她父亲现在可是被调查了……”
成海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是两码事。”
他一字一句地说,“据我们的了解,张芳芳同志是个好同志,而且她父亲张厅长的事情,大概率也是被人构陷,你拿这个说事,不合适吧?”
张青山彻底哑了。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何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张青山这个人,欺软怕硬,见风使舵。
在成海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好了!”
成海摆了摆手,“青山同志,你先回去处理县里的事情,这里的事,暂时由何凯同志处理,有结果了他会向县常委会汇报。”
张青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成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好、好的,书记,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匆忙,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何凯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怨毒,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何凯迎